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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年在台灣談 TNR,我常有一種很深的感覺: 很多爭論,其實不是因為大家不關心動物,而是只看到了「結紮、回置」這幾個字,卻沒有看到背後那條完整的歷史脈絡。
於是出現一些讓人困惑的說法,像是「TNR 就是結紮後任其自生自滅」、「TNR 不該餵養」等。 所以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些TNR 的來龍去脈,讓大家可以清楚的理解到底TNR是做什麼的。
TNR 的起點:1950 年代的Ruth Plant
TNR(誘捕–結紮–回置)最早可以追溯到 1950 年代的英國,提出這個構想的人,叫 Ruth Plant。她不是獸醫,也不是學者,只是一位長期關注流浪貓處境的人,並開始提倡並推動 TNR 這樣的管理方向。
在那個年代,其實就跟台灣早期一樣,流浪貓的處理方式非常單一、也非常粗暴——撲殺。Ruth Plant 提出了一個在當時既前衛、也非常不討喜的問題: 如果一直殺、一直生,那我們真的有在解決問題嗎?還是只是在製造更多死亡與痛苦?
於是,她提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方向:與其不斷消滅個體,不如終止繁殖;與其移除動物,不如在有人監督的前提下,讓族群自然下降,而她也努力的推動。因此也成為後來 TNR 的核心概念。
1960 年代:Celia Hammond,讓理念變成大規模真正的行動
到了 1960 年代,另一位關鍵人物——Celia Hammond出現了。她的背景非常特別。Celia Hammond 原本是英國知名的時尚模特兒,是一位站在鎂光燈下、擁有高度社會能見度的公眾人物。但她並沒有選擇只停留在鎂光燈照射下的位置。從 1965 年開始,她親自走進街頭與工業區,實際參與流浪貓的誘捕、結紮、照護與回置,把 Ruth Plant 提出的理念,真正轉化為可執行、能運作的行動模式。 在這一點上我覺得我們台灣的米可白,跟Celia Hammond幾乎如出一轍。同樣是公眾人物,也同樣選擇把影響力,轉向第一線的動物公益,而不是只停留在口號上。
1964–1965 年:社會討論,才讓「動物福利」被制度化
接下來這一段,是很多人會忽略、但其實非常關鍵的歷史。1964 年,英國出版了一本書,叫《動物機器(Animal Machines)》。這本書揭露了集約化畜牧如何把動物當成生產工具,長期限制行為、剝奪基本需求,造成巨大的身心痛苦。 這本書引發了強烈的社會討論,也直接促使英國政府在 1965 年 成立了 布蘭貝爾委員會(Brambell Committee)。同年,委員會發表《Brambell Report》,首次由政府正式定義並承認:人類有責任避免動物承受「不必要的痛苦」。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,「Animal Welfare(動物福利)」才從一個道德用語,正式成為制度化、可被政策與學術引用的概念。
後續並定義了動物的五大自由:
動物有免於飢渴的自由
動物有免於不適的自由
動物有免於傷害疾病的自由
動物有免於恐懼與壓迫的自由
動物有表達自我的自由
這一段英國的歷程,大家不妨回頭想想,其實跟台灣的經驗非常相似——從《十二夜》電影、嘉義收容所事件、新屋收容所事件,到後來零撲殺政策上路,這過程極其相似。
1980 年:TNR 進入國際學術與政策討論
TNR 的最後一個關鍵節點,是 1980 年英國 UFAW(大學動物福利聯盟) 舉辦國際研討會《The Ecology and Control of Feral Cats》。在這場研討會中,TNR 被正式提出為一項人道的族群管理策略,並且清楚說明:
貓在結紮後回置原地, 必須由當地的餵養人與照護者持續監督。
這次的國際研討會再次確認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實: TNR 從來不是「結紮後就不管」,而是一套建立在持續照顧與監測之上的減量方式。
為什麼我一定要把這段歷史跟大家分享?因為如果不知道這整條脈絡,就很容易把 TNR 誤解成放任,甚至把「餵養與照顧」當成問題本身。但事實剛好相反。從 1950 年代開始,TNR 就是一條:先有倫理 → 再有行動 → 接著被制度化 → 最後進入學術與政策的過程。而持續餵養與照顧,正是讓這套制度能被監測、被修正、被驗證是否有效的基礎。
最後我想說 了解 TNR,不是記住三個英文字母,而是要理解它背後的歷史與成因。否定照顧、否定餵養,其實是否定了 TNR 從一開始成立的理由,這也是為什麼部分 TNR 會失敗的原因。
浪愛有家,正是在這樣的基礎上,進一步加強安置與送養,與餵養人合作,透過協助餵養人進行親訓與社會化送養,改善餵養人的處境,同時加速 TNR 的整體效能。而這一切,只有在社會真正理解 TNR 的結構與精神時,才能被好好推動。